Maybe:在茶的时候我还骂过XXS,现在真的被圈粉了。兄弟,那茶队队友,你想一想,皮球对吧?那X哥能不被骂吗?
查理斯:现在开始清算环节,IG双雄——鹏哥和野王出列!然后球处!sumail更别说了,在Nigma连个比赛都打不了。全部清算!
球处:还有卡神。
Maybe:卡神说了呀,现在不是那个G2两兄弟吗?
查理斯:他说的卡神应该是胡良智。
Maybe:哦!那个卡神啊?!
皮鞋:卡神现在在干嘛?
球处:在家吧。我记得那会儿不是在亚运会打预选嘛,x哥每天打完训练,一句话不说,我也不知道他是咋了。
Maybe:这么难受吗?但他们都在基地啊,还是在一起住啊。不是,你们当时到底是怎么跟苏哥交流的?
球处:X哥翻译啊。比如说我要灌瓶,我就说“X哥,跟中路说一下我要灌瓶”。
查理斯:这么变态吗?
Maybe:你不能自己学一下吗?
球处:我怎么学啊?
Maybe:你听一下X哥说,然后X哥稍微教你一下,你不就会了吗?
查理斯:灌瓶的英文很难吗兄弟?
球处:到现在我也不知道是什么。
查理斯:你太畜了,皮球。
球处:然后苏哥说了一句话,我就问X哥“X哥翻译一下什么意思”,很累。
查理斯:太变态了!
Maybe:对了,一般喊“bottle”就是灌瓶啊。
球处:额不会讲啊。
查理斯:兄弟,我就这么说吧,我也不懂“bottle”什么的,我就一句话“drip”,就中路ping个信号,然后就一句话,“dripdripdrip”,给我把瓶子丢下来!
皮鞋:我觉得死了就很简单,一直在ping信号,“我要复活了”,然后就一直按瓶子。
查理斯:对啊,苏哥不懂吗?你要活了,点个ping。
球处:后面就没那么简单了,前面我只要点那个瓶子他就懂了。我只能说我感觉我不是最变态的,我感觉卡神应该是更变态的好吧。
皮鞋:卡神是怎么变态的?
球处:卡神还要卡顿两下你知道吧?
Maybe:这个B再结巴两下?
球处:对,你们不是跟卡神呆过吗?卡神说话不都是那样结巴吗?要说英文,好急。
Maybe:但我记得胡良智会两句英文的呀。
球处:不会不会,他比路人还差好吧。
皮鞋:胡良智会毛的英文!
查理斯:胡良智会实用性英文——go、fight、back、smoke、ifirst。
球处:这个我也会。我们打到后面打团,根本就不用交流了好吧,根本听不懂。
Maybe:但是sumail还是会说是吧?
球处:他会说。只要他说话,我们就叫X哥翻译啊。
Maybe:那你们打团怎么翻译啊?
球处:打团听不懂,打团很急。打起来很累。
皮鞋:我想想就觉得sumail玩得很爽,你要想他打中单的,他去了一群老外的队伍,每天你听不懂,我也听不懂,每天自己玩得风生水起。
Maybe:但是他可能不太适应中国这种生活,就像我们去国外也会不适应。
查理斯:不是,兄弟,比赛都赢不了,舒服个毛呀!杀十几个,但赢不了,玩得很舒服吗?
球处:说实话,我感觉他在中国是有点坐牢的。
Maybe:正常呀,你在一个地方生活习惯了,你换一个国家,确实有点难受。
查理斯:所以你一个人过来,然后发现说话也听不懂,赢也赢不了,你跟我说你舒服?太变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