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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龙里夫俗话说104:江湖总技(六):“皮”的别项意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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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在白龙里夫俗话说099中说“大概以医药之‘皮’代指‘袍哥’组织。吃皮,谓加入袍哥组织”,“以医药之‘皮’代指‘袍哥’组织”说法不确,为什么?

【通皮】指与袍哥、会道门中人有交往。皮,指袍哥。袍哥用于。西南官话,四川成都。李劼人《死水微澜》:“有力量的,还须要通皮,还须要有点势力,那才能把我们保护得住。”

显然,以“皮”称袍哥、袍哥组织,应与“皮袍”、以“皮子”称衣服有关。这是一“皮”。

第二“皮”,就是“犬,皮条子”(卫大法师《江湖话•安庆隐语》)、“皮子,狗也”(《切口大词典•盗贼类•偷鸡贼之切口》)、“狗:皮娃子”(《成都通览•成都之呼物混名》)的说法。还有“皮条子炸、皮条炸了”(狗叫)等。

狗,在江湖也叫“啸天子、嚎天子”,啸、嚎,好懂,将之称为“皮条子”就不大好懂。

或云:民间多“癞皮狗”之称,故借用;如果是这样的话,称之为“癞皮”,用缩脚语式,岂不更好?

或云:狗以“条”计数,故而称狗为“条子”。

或云:《清门考原•各项切口》:“皮条子:中国巡捕也。”卫大法师《江湖话•安庆隐语》:“警察:皮条子,条儿码子。”

为何称警察为“皮条子、条儿码子”?据说是因为警察服装上有代表级别的“横杠儿”“条码杠儿”。这个好比岳(池)武(胜)广(安)一带1980年代以来称城管为“弯脚杆”(或称“黑猫警长”)一样:城管服装上的“城管”徽号有个带弯儿的钩儿,故民间以之代称之。再引申指那些“非正规、能力差”的“敝火药”(过去也有称农民为“弯脚杆”的)。

称狗为“皮条子”,大概因为它与巡捕的“护卫”功能差不多:狗“护院看家”,警察维持秩序和公共安全,故而江湖近似联想而名之。虽然比类有些侮辱性,好在江湖隐语本身是“隐”,不公开,所以关系也不大。

或云:第二,民间有“痞子狗”之说,谐“皮子狗”。

“皮娃子、皮条子”可能说法在早,与“痞子狗”关联度要高一些;以之称呼巡捕,可能要后起一些。